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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美国安全中心专家评拜登就职后的首次亚洲行

作者:   来源:上海美国研究  已有 679人浏览 字体放大  字体缩小

5月20日至24日,美国总统拜登开启了其上任以来的首次亚洲之行。在此期间,拜登先后造访韩国和日本,并与韩国新当选总统尹锡悦以及日本首相岸田文雄举行了会谈。访日期间,拜登在东京宣布正式启动所谓的“印太经济框架”(IPEF),并参加了“四方安全对话”(QUAD)首脑峰会。

拜登出行之时,欧洲局势仍十分动荡,俄乌冲突的和平解决远没有着落。在此背景下,这场高调的亚洲行似乎是在证明拜登政府并未“偏离航线”,亚太乃至印太地区依然是其国家战略的核心。拜登希望通过此次出访推销地缘政治色彩浓重的“印太战略”,巩固美国的地区领导力,增强亚太联盟关系的粘性和弹性。

拜登的亚洲行在国际社会引发了激烈谈论,近日,新美国安全中心(CNAS)的多位专家对此进行了点评。主要内容如下:

CNAS的CEO理查德·方丹(Richard Fontaine)

拜登过分强调台湾问题以至于忽略了更重要的贸易议题

在日本访问期间,拜登再次强调了台海和平稳定的重要性,并“承诺”美国愿意动用军事力量“保卫”台湾地区。这已是拜登第三次在公开场合发表如此言论,而白宫方面每次都迅速做出回应,表示美国的“战略模糊”立场没有改变。拜登的多次“援台”言论在没有采取实际行动之前都是空话,拜登政府应该在近期发表演讲,充分阐明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和政策。

亚洲行期间,拜登推出了酝酿已久的“印太经济框架”,但“框架”的相关定义和优势仍模糊不清。可以肯定的是,IPEF不是跨太平洋伙伴关系,不是数字贸易协定,也不涉及市场准入机会。IPEF不过是美国为了恢复在该地区经济领导地位迈出的一小步,远无法填补美国亚洲贸易政策造成的巨大缺口。

拜登在俄乌冲突仍胶着的背景下出访亚洲,并吸引了足够多的注意力是件好事。“四方安全对话”机制的增强是重大进步,这表明了美国的参与和存在至关重要。然而,美国在印太地区的待办事项议程仍然很长。

CNAS印太安全项目高级研究员雅各布·斯托克斯(Jacob Stokes):

在台湾问题上保持“战略模糊”立场是更优选项

在亚洲行期间,拜登针对台湾问题再一次发表了争议性声明,这在美国国内引发了一场关于应该支持“战略模糊”还是“战略明确”的激烈辩论。保持战略上的模糊性——无论说法多么陈旧——仍然是最优选项。第一,“战略模糊”保留了美国干预与否,干预的时间、地点和方式的选择权。第二,“战略模糊”能够留给日本充足的空间推进相关安全政策的讨论,无需被迫明确表明将如何应对突发事件。第三,“战略模糊”能够间接促使台湾地区加强自身的“防御”能力。

CNAS高级研究员兼印太安全项目主任丽莎·柯蒂斯(Lisa Curtis):

“四方安全对话”机制日益成为美国维护世界和平与稳定战略的关键抓手

在东京召开的、面对面的“四方安全对话”首脑峰会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即该机制已经逐渐成为美国维护世界和平与稳定战略的关键抓手。会上,美日印澳发表联合声明,重申“维护以规则为基础的国际海洋秩序”的决心,反对“在南海、东海等争议海域存在任何可能升级紧张局势的行动”。借由此次会议,四国正式提出了一项基于卫星的重要海事倡议,以监测印太航道、提高集体海域意识(MDA),维护自由开放的印太海域。此外,东京峰会还明确了该组织的六大优先合作领域:疫苗、关键新兴技术、气候问题、空间问题、基础设施建设以及网络安全问题。

峰会上,四国领导人发表的联合声明提到了朝鲜和缅甸等地区挑战,但对于俄乌冲突问题却保持沉默,这主要源于印度在该问题上的中立态度。随着俄罗斯在国际社会上变得越来越孤立以及美西方制裁对俄罗斯经济造成的巨大影响,印度中立立场的回报将逐渐减少。

CNAS高级研究员兼能源、经济和安全项目主任艾米莉·基尔克里斯(Emily Kilcrease):

若缺乏美国市场准入激励政策,IPEF能发挥的效用有限。

经过数月的准备工作,拜登终于在日本宣布正式启动IPEF,并公布了初始成员国名单。白宫官员将 IPEF 吹捧为“美国在该地区有史以来最重要的国际经济参与”,13个成员国的经济总量占全球 GDP 的 40%。拜登政府对于IPEF的宣传手段与推广TPP时如出一辙,但前者的覆盖面明显小于后者。拜登政府对内试图说服传统的自由贸易主义者放弃对TPP的留恋,对外尝试让美国的贸易伙伴相信IPEF会是更优的贸易选项。然而,IPEF到目前为止尚未形成任何具体的议程框架,目前的合作伙伴也主要是秉持着“有总比没有强”的态度加入。

对拜登政府而言,鉴于新冠肺炎疫情对全球供应链造成的影响,一个有前景的IPEF倡议应该首先将供应链安全和弹性问题囊括其中,包括用于监测关键部门中断问题的预警系统。其次,IPEF应协助美国加强与日本、韩国等在关键技术领域占据主导地位的成员国在出口管制方面的合作。再次,数字贸易同样重要,对此,美国可能需要花费大量精力说服印度等国放弃长期建立的数字贸易壁垒,促进真正开放的跨境数据流通。最后,IPEF还必须包含严格的劳工和环境保护标准,这是组成高标准协议的基本要素。

IPEF的最好范本是《美墨加三国协议》(USMCA),该协议在众多领域开辟了新天地,并在两党广泛的支持下得以在国会通过。IPEF目前的松散性不利于美国推进相关政策,并且,若没有更完善的美国市场准入激励机制,合作伙伴不太可能同意类似标准,IPEF能发挥的效用将十分有限。

本文主要摘译自CNAS官网,文章原标题为CNAS Responds: Takeaways from President Biden's first Asia trip。

发布时间:2022年05月29日 来源时间:2022年05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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